白勺

就是个垃圾写手.

QQ.1207632532

  光影的和弦,瘦削的东方脸庞与大红色口红。
  她的演技并不那么出色——至少在我看来。  她坐在我的面前点了一支烟,洁白手指夹着细长的烟雾,看它弥漫、缭绕、消散。烟嘴上沾染了一抹云霞。她故作老态喝了口酒,  企图用微醺掩饰她纯真的眼。可我知道,她的张扬是掩不住的。
  这原本是矛盾的一这个女子。 如同她身上的衣服一莹白的公主裙与妖媚的唇色与高跟鞋一——她像一个烟视媚行的疯子,可她偏爱如此。
  她一口一口喝着杯中酒,朗姆酒好像永远倒不完。我看着她的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烟盒。窗外下起了雨,她盯着玻璃上一滴雨水出神。
  很奇怪,咖啡厅里人来人往,侍者在忙碌中穿行。没有人顾及这桌沉默的客人。尽管他们在这坐了一天了。
  窗外雨停了。她哼起一首歌。
  高跟鞋在地上叩响节拍。窗外晴朗了,才照亮她指上的蔻丹。
  她的指节上有一串藤蔓式的刺青,玫红蔻丹像是顶端盛开的花。
  她亲吻,亲吻带刺的藤蔓。她醉了,越过桌子扑向了我。
  灵魂在那一刹那被燃烧殆尽。隐约间,我感受到天使用布满藤蔓的手指,触碰撒旦的衣角。是怪异的白色。
  消失了。
  谁才是天使,谁才是撒旦?
  还是——我即是化身。

  我穿过巷子,穿过老房子,穿过牌坊。窗台上的水
仙花,悬挂晾干的艳俗衣裙,
  都在视野中慢慢褪去。
  青阶上坐着拉二胡的青年,戴着墨镜,穿着暗色长
袍,像是十九世纪而来的阿炳。
  狭窄街口里敞开的房门,穿着旗袍的女人正对着镜
子涂抹口红,莹白的腰肢被廉价的衣料包裹着。在破
烂拥挤的房间中,她是最鲜艳的影子。她美得不可方
物。
  都市的老风情,被隐瞒在此。
  我走过风情,走过青石阶,走过落日。
  夜在身后,逐渐沉入车水马龙,沉入三色的玻璃
窗,沉入女人霞色的眼影。
  就此衰退。

#写手三十题#

*别信标题
*已经咕了,仅此一期

#写手三十天#
1.​写一封没有“爱”“恋”等字的情书

  原谅我,与你的漂泊不期而遇。
  我犹豫不决着,是否要把此埋藏。但如今你我将要分别,经此一别,从此怕是天涯两处。
  你的身影已镌刻入我脑内;你的面容也时常浮现眼前。你并非是一个爱笑的人,你笑起来却犹如暖阳,可惜你习惯用手轻挡,小小咳嗽一声,侧过脸去。只是你在镜片后流露出的一丝一缕,我仍不可放过。
  当我在人群中瞥见你,你是一棵挺拔的松柏。你站在人海当中,不时侧耳过去,倾听同伴的低语。每当我被你捕捉到眼神,我都十分紧张,状似无意移开目光。在对视那一瞬你所不知晓的,是我也贪心的想和你对视,只是我不敢。
  我的确贪心,哪怕是擦肩而过,也会期待两片衣角的翻飞亲吻。
  最后一次我们擦肩,是在毕业典礼上。你朝我走来,又从我身边过去。那时我多想把手上的丝带系在你的衣服上,当作是彻底再见前的放纵。
  我只是一边和别人说笑,一边走了出去。
  我害怕了。我害怕在你记起你的学生生涯时会想起我的行为,你也许不会喜欢。我只是想给你彻底留下美好的回忆。
  你太过美好,美好得我不舍得玷污,美好得是上天赋我的救赎。
  这封信,我想在梦里交给你。我想问你,我的救赎啊,你是否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与你共阅山川。
  是否,能让我在你身旁,与你看星辰与夕阳。

#沉溺#


  沉溺。泥溺在梦境里。
  那一夜我想起了她。想起她尖锐的指甲,柔软的喘息,她闪着光的眼睛,
  某个午后我们出街玩耍,她拿着的糖葫芦和她的笑一样甜。当她转过身时,光晕打在了她的脸上。她像是沐浴着圣光来眷顾我的天神,让我不敢触碰。
  曾有一夜,欢愉过后她的的腿勾着我的,在我身边入眠。我看着她的睡脸,清澈又温柔。我连呼吸都在畏惧,畏惧把她惊扰。
  夏夜的摩天轮里,明亮的舞台上,岸边的枫树林,绽放的冬梅……有太多的画面浮现在我脑海。她一颦一蹙都好像是一幅画。我伸出手去拥抱她,她张开双臂向我走来,就在即将触到的那一刻——
  我低头。我低头看我怀中,怀中是无尽黑暗。
  ——她早就死了。


  那年临安下了好大的一场雪。
  街上已经失去了人的踪迹,我站在不知谁家的屋顶,看着夕阳沉下的方向愣了好久。
  “喂,”我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你一直站在那里,不觉得冷吗?”
  低头,我看见一双清澈的眼睛,属于一个少年。他身形纤细但并不羸弱,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在遍地空白当中,他是一抹色彩。
  “我不是人,又怎么会怕冷。”我低声回答。尽管雪在我身上覆了一层又一层。
  他没有出声,我看着他低下了头。“我师父,他也不是人。”
  我愣住了。
  他接着说了下去:“所以,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我不怕你。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这场对话最终以我被雪蒙住了视线,一个失神滑倒下去而结束。虽说非人,但也是借凡人之躯立于此世,我看见一片雪被染红。
  少年慌张把我扶起,完全不由得我拒绝将我带回了一个院子前。
  院子里很整洁,还有一座亭子。
  少年把我带入屋内,拿出了膏药。我身上的衣服有血,还有雪迹,看上去好不狼狈。少年手指纤细,神情认真。屋内安静得很,只有少年的呼吸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儒洲。”
  ……几百年前,有一个地方也叫儒洲。
  我压下心中的好奇,问道:“你师父呢?”他说过的,他有个师父,而他的师父也不是人类。
  “他?”儒洲抬头看我,“师父每月都要上山几天,今天该回来了。”
  “他为什么要上山?”
  “师父从未说过。”
  儒洲没有再多说。

  子时的时候,一个男人敲开了门。
  门外刮着风雪,他身上却未染些许。
  剑光闪过,一柄冰凉贴上我的脖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沉稳而清冷的声音。
  我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神色未变。“那孩子说,你也不是人类。”
  “我和你不一样。”感受到冰凉更近了几分。
  “你是妖。”“是妖又如何?”我冷笑。
  “等我把伤养好,我自然会走。”我放下茶杯起身,“顾舒,你不必如此。”
  转身离开,他在后面出声,“若不是当年……我们何必这样。”
  “泓也,我也没想过,现在我们能到这个地步。”

  外面的雪下了一夜。
  少年眉目柔和,他呼吸平稳。我走过去,手拂过他的额头。
  “你别碰他。”顾舒在我身后说道。“你我毕竟不同,你是妖,是极阴之体。”“对他不好,我知道。”我轻声道,“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了,我只是想他了。”
  “儒洲已经受过太多的苦难了。”顾舒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只希望现在,他能好好活着。”
  “其实你也知道吧,这样是没用的。”我说。
  “有没有用都无所谓,现在的我只要守护他,”顾舒低下头,“这就够了。”

  几百年前,大地曾发生过一次裂变。就在儒洲那片土地上,妖与仙之间产生仇恨,誓与对方不共戴天。
  在那之前我与顾舒也算是知己好友。他是守护儒洲的千年古树,而我是与风雪共存的一只妖。儒洲位于北方冰封之地,根本无人进出。寄生在此的,都是非人的存在。
  被奉为仙,他自然无法与我再有联系。当年的什么知己好友,都在那片土地上就此沉寂。他拿起剑指向我的时候,我便知道,完了。
  他说:“泓也,我们做不了朋友。”
  在那场大战中,妖与仙都死伤惨重。儒洲沉入地底,我趁乱逃了出去。
  几百年的时光,我都没有再见过顾舒,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可是几百年后的临安城,我又遇见了他。
  他所守护的,是当时儒洲本体的魂灵。
  我不知道,他守护着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心情。带着他行走百年来到这里,从他牙牙学语,到现在挺拔英气。
  每月上山还为他取天地之灵气。
  顾舒,你是否在他身上,寻找着曾生活在儒洲万千生灵的影子?
  还是你以为,一座早已死去的城,真的可以凭靠小小一个魂灵,去恢复原本面貌?

  临安下起最后一场雪时,我的伤痊愈了。
  儒洲站在门口,顾舒站在他的后面,两人送我离开。
  顾舒抿紧了唇,手搭上了儒洲的肩。
  他的眼中,星辰万千。
  他这般坚定,我无法劝说。
  我转身离开。

 
 

  墨水在纸上晕染开来所激起的涟漪,如同一滴水掉入大海,泛不起波澜。
但我看得入了神。那种墨水与纸碰撞所迸发的力量,让我感到惊奇。还是个孩童的我痴迷于此,我拉了拉那支月白色的衣袖:“师傅,你这是在做什么?”
  “画画。”
  “画什么?”
  他停下了手中的笔,顿了顿,亲热地摸了摸我的头道:“乖徒儿,自己去街口买糖吃。”说完递出一枚铜币。我兴高采烈的去买了块糖——许是那时的我发现只要在他画画时,问他一句,他便会给出铜钱让我去买好吃的。于是从那天起,我的牙是愈发疼了。
  当然,当我长大后得知他画的竟是春宫图时,我恨不得把我那颗拔下来后早就不知去了哪儿的牙给找回来丢他身上,大喊一句“你个老处男画个什么春宫图?!”
  师傅把画春宫图,美名其曰为“补贴家用”。然而实际上我们也没别的经济来源了。他曾和我吹嘘他是个名扬江湖的大侠,那时的我满脸不屑,心想哪有大侠会带着他的徒弟,成天靠左邻右舍的剩菜剩饭过活?况且这么多年,他未教过我一招一式。而我们师徒二人要沦落到这番地步,可谓是人生之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那时的我,错过了他眼里划过的失落。
  后来我们依靠着他画的春宫图,也有了些经济收入——至少可以自己买菜做饭了。只是忽然有一日,他说:“徒儿我要出门一趟。”
  我应了声。过往他也时不时会去别的地方,去买画材回来。临走前他回头,说:“徒儿,等我回来——”他看着远处那一抹云霞,“做道糖醋排骨吧。”
  可是,好多天过去了。
  他没有回来,只有风呼啸过院门的声音。
  他走之前我还不会做糖醋排骨,后来我已经能很娴熟的做出来。甜酸适宜,再配一杯小酒。明明喝的不多,我却总会醉过去。
  秋天里的某一天,我正买好菜要往家走,就看见一群侠客打扮的人冲了进去。我站在远处,就那样看着。
  我冷眼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离开。看着他们似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的神情,怅然离去。
  我进去,看到师傅这么多年画过的画全部被丢散开来。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除了那些春宫图,还有无数张画像。
  画的都是同一人、同一张脸,那是一个生得极好的女子。
  我回头看着天空。已是黄昏时分,我忽然想起那天,他走的时候,天边也是有这样一抹云霞。

是真的喜欢他啊。无论在多么纷扰的场合,目光也会跟随他;会从人群中偷看他的神态;他看过来时不小心对上目光会立刻移开。放学路上想看到他的身影,集队时会努力不让别人发现的去看他侧颜。
他是真的好看呀,他是我见过带眼镜带的最好看的少年。
他不会在别人起哄时有什么大反应,他甚至连头都不会转。级会的时候会时不时和前面的男生聊几句,看视频的时候也没太多表情变化。他好像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他更像是一个成人。
他好像也知道是我这个班的人表白了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是我?他在我这个班认识的女生除了我就是我闺蜜了。
可有时候他也会突然把目光转过来,他好像看到我了。
我们班后面被级长点名问在干什么他会回过头了,但当是其他班时、甚至级长说法是“后面那个男生和女生在干嘛”时他都没有转头。
看视频时里面的人说“想有个女朋友”时他微微笑了下。
怎么办,很喜欢他呀。

这几天可能讲个故事

过去这些年华里,喜欢过两个人。
一个最后淡忘在忙碌中,另一个让我在离中考不到一个月时看见了自己的内心。
我也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仰慕什么是欣赏。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在这里,我的目光的确随他转移。

刚好买了秀丽笔,来试一下。

不是以后要出少林小和尚吗?然后我同学说很好奇小和尚怎么抱成男成女……毕竟除了小和尚就没小体型了……